Friday, September 08, 2006

Day 8 - Warsaw

中國餐

早就說過,因為華沙並非我這次流浪的重點地方,
所以並沒有甚麼地方特別想去。
正因如此,這一天必須要做的事情就只有寄明信片矣。
但在行程途中看到竟然讓我看到一間中國餐廳,
我這個很久沒有看過中餐的人就不管甚麼,
立即走進去看過究竟。

最後發現,這裡所謂的炒飯不像香港或北美般,
而是一碗碗的來,就像平時吃白飯一般。
看來是已經炒了若干時間,有人客時才拿出來。
不打緊,味道還可入口。
而且,裝修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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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行

吃過午飯,精神飽滿,出發找郵局去。
昨天的遊記已經說過,因為只買了一本袖珍旅遊指南,
故此地圖並非特別詳盡,更有出錯,
去了三處地圖內有郵政局標誌的地方,都貨不對辦。

再加上華沙沒有太多橫巷,地圖不合比例,
令到看似只是一個街口的距離,卻走了接近十分鐘。
最後不知走了多久,
終於在地圖沒有標誌的地方看到一間郵政局,謝天謝地。

既然連華沙的行記也走完,
所以就離開華沙市中心向南出發。
正當我在盤算如何購買新開不久的地鐵車票時,
聽到大家很多車正在響號。

一看之下,正看到無數的當地的士正在慢駛,
其間不斷響號,甚為壯觀。
不難猜想,是罷工矣。
大頭的那位還被接受訪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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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津基公園

這地方其實是在某一位波蘭國王在十八世紀時買了這地皮,
然後把這裡興建成夏日別墅般。
現在波蘭早已沒有君主制度,
這地方自然回歸國家政府,並改建成一公園。
自然,當時所建築的官殿保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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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並沒有甚麼特別,
感覺上只是一處比較靜及比較大的公園而已。
公園內的別墅式建築物看似宏偉,
但在我感覺中,完全是一處無人打理的鬼地方。
我不騙人,要看出這地方是否有人居住,一點都不困難。

最後在公園走了四十多分鐘,
拍了一些照片就準備打道回府。
由於公園那邊沒有直達巴士回到我下塌的旅舍,
所以要步行回去,卻讓我看到一些奇事。


料事如神

早在拉脫維亞,我已因為懂得看天象而避過一場豪雨,
想不到,在華沙亦同樣大派用場。
正當路程已走到一半時,看到市中心那邊正被『雲層』掩蓋。
雲層不會降到這麼底,被掩蓋的原因只有下大雨,
看到這裡,立時大腳步走,
務求在雨點向南來到我這裡前回到旅舍。

結果沿著旅舍方向跑,讓我看到一行人隧道。
因為旅舍附近是快速公路的接駁處,
所以不容有紅錄燈,以免阻塞交通。
結果進入行人隧道,發現竟然是一個地下購物中心。

以前只在日本的大板見識過地下購物中心,
原來在歐洲早已是正常不過的事。
大家想想看,在香港有那一條行人隧道是有商鋪的?

由於趕著回家,無瑕細想,只好視而不見。
出了隧道,身在的位置雖然尚未下雨,
但看到『華沙的大笨鐘』已完全被掩蓋,
可以想像,五分鐘內我身處的位置必定大雨淋漓。
但不打緊,因為出了隧道再走一至兩分鐘,就回到旅舍了。

當我進了旅舍,由地下直上到第四層的閣樓時,
雨已經傾盤落下。
經此一役,我的看天氣修行徹底完成,
以後甚麼天氣也難不倒我!呵呵呵……

不過,那時候的我,
並沒有想到不久後在一次天氣判斷中敗給父親大人。
但這一役跟東歐之行全無關連,有機會再說吧。


雨夜之後

雨下得不長,半小時後就停了大半,
一小時後就看到遠處的太陽。
因為要為晚餐的問題著想,所以晚上還是走出去。
沒有地方好去,只好回到市中心的舊城。

其間經過一市政府大樓,就無無聊聊地拍了一張相。
大家可以從相片中看到,地下是濕的,
我可沒有吹牛……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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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舊城,拍了一張放在廣場中心的美人魚銅像。
傳說這是十七世紀時有人希望為這一帶樹立一標誌,
故此就以手執劍的人首魚身作為象徵。
我對歷史興趣不大,故此也沒有深究。
連我這香港人所住的地方為甚麼會叫作『香港』也不感興趣,
還會為不知以後還會不會來的地方研究?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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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

吃完飯回到旅舍,有機會跟一位同住在閣樓的人聊天。
名字已經忘掉,但絕對記得他是德國人,
除了相貌及英文發音都像極德國人外,
他的德國國家隊13號球衣輕易變成他的標誌。

聽他說,他其實已經在歐洲流浪了兩個多月。
他先由倫敦出發,然後先去南方的巴黎,
然後一直南下到拉丁裔的西班牙及葡萄牙,
接著再向東面的意大利進發,並且不斷向東走,
結果連阿爾巴尼亞、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等地方都去了。

而現在華沙這一站可以說是他的『回程』之途,
令我感到奇妙的是因為過去兩個月的天氣都炎熱非常,
故此他並沒有準備外套。
直到今天因為下了一場大雨令到天氣轉涼,
他就在華沙買了一件外套應急。

還不止這樣,他把『簽證』這東西看得輕鬆非常,
並說心血來潮時如果想去某一地方,
大可以立即走去當地的領事館申請。
歐洲人的即興,自愧不如。

之後話題一轉,跟他說上香港。
這位德國流浪人對世界各地的政治甚感興趣,
不斷問我香港在97年回歸中國前後的分別。
我就說了一些我所知道的,但因為我是美國移民,
所以不知不覺地把住在香港的香港人說成『他們』。

結果,被這位仁兄聽出問題,讓他反問了我一下,
為甚麼我要跟住在香港的香港人劃分呢……
一問之下,有如睛天霹靂。

事實上,歐洲人向來重視生活,
難以明白亞洲人為甚麼老以商業掛帥,
由於我不願把自己形容成這種人,
就下意識以移民為由,與『他們』劃清界線。
看來,我還真的要想想自己是否一名正中『香港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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