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05, 2006

Day 5 - Riga -> Vilnius

頭痛的一晚

這一天醒來的時候,頭痛非常。
因為我發夢都沒想到,在九月接近北歐的地方,
還會有蚊子出沒。
我在里加所住的旅舍一共有五層樓高,
樓梯以螺旋方式建造,但周圍全以磚頭密封。
所以下層一潮濕,全無地方可以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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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里加的房間

正因為這樣,只有房間內打開窗口,
必能引入一堆飛蚊進入。
跟我同房的房客中,只有我一人是來至亞洲,
自然成為牠們豐富的午餐。
大家可以想想,當身體很想休息的時候,
忽然耳中聽到一些『嗡嗡』聲,是如何的難受?

除了飛蚊之外,昨晚樓下一直都傳出開派對的聲音。
我所住的舍地庫是一小型酒吧,
但我卻知道這是從不準飲食的下層房間傳來的。
兩種滋擾雙劍合壁,怎會有可能安寢無憂呢……唉。

最後要說的是,旅行時別管當地的氣溫如何,
總之無比膏是其中一樣必須品。
當晚飛蚊在我身上留下十處『斬獲』,
害得沒帶無比膏的我,要拿白花油作補數……


候車

經過塔林的慘痛經歷後,這一趟我寧可早到呆等,
也不容自己再錯過長途巴士。
結果午餐是在巴士跟火車站共用的餐室吃的。
忘了吃了些甚麼,只記得我跟一位老人家同檯。
吃過飯後在這飯堂影了一張相,以作紀念,
只因拍照的時候心知自己大概不會再來的了。

後來相片曬出來,出來的效果遠比現場美麗百倍。
天下最撞鬼的事情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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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長途巴士開始讓乘客上車後,
我發現周圍有很多穿上蘇格蘭裙的人一起登車。
本來這些事情我只最多只會感到奇怪,但事情豈會這麼簡單的。

有一批人捧著幾打啤酒帶上車,一眼就看得出,
他們要在五個多小時的旅途上大開車上派對。
除了啤酒,連手提收音機都帶了,播上一系列民俗音樂。
雖然嘈吵,但總算在這段車程上有一點調擠。
喂,有脫衣舞表演耶,還想怎樣……?


前往旅舍

經過接近六小時的長途巴士後,
最後安全到達立陶宛首都維爾紐斯。
這個地方在訂旅舍覺得有點奇怪,
只因在距離巴士總站不遠的旅舍全都爆滿,
即使價錢高一點的亦如是。

初時我還以為是這裡還沒有開拓旅遊業,
平價住宿不多,所以容易爆滿,
但親身來到當地後,我就發現這裡有很多蘇格蘭遊客。
對,只懂得看東歐人種的我,
一看見一大堆蘇格蘭裙裝扮的男士們,
就知道他們是有事情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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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這一點,就可以推斷出這幾天在這裡必定有些節目發生,
結果卻害得我入住的那間酒店遠離巴士總站,
必須坐車方能到達。
結果就出現以下事件。

根據旅遊書的介紹,有一種專線小巴可以去到我要去的旅舍。
但畢竟語言不通,只好找一些停下來的小巴碰碰運氣。
結果停下來的小巴碰不上,
有一種看見我揮手的小巴停下來,我一開門連聲也來不及開,
那位一看就知已有五十多歲的司機以他僅學的英語說:「I Don't Have Time.」
聽罷後心中一團火被迫出來,
結果下了一個任性的決定--步行去旅舍。

二十多天後當我流浪完畢回到家,所有人都說我瘦了很多,
磅過重後,的確比我出發的時候輕了足足十二磅。
我相信失去的其中幾磅就是從這一役用掉的。
事後回想,如果清楚知道位置,走的方向也對的話,
其實走一小時就可以到達。
不過,我卻用了一小時四十分鐘。


挽回分數

背著三十多磅重的旅行袋,走了近一百分鐘後,
終於來到我下榻的地方。
辦妥手續後坐下來休息片刻,又要出發。
只因我還沒有吃晚餐呢。

訂旅館的時候已經知道位置不太討好,
沒想到不討好程道比我想像中更嚴重,
只因十分鐘的行程內不會看到一間像樣的餐廳。
結果在這一帶連麥當勞也沒有的地方中,
給我找到一間還沒有打烊的意大利餐廳。

如果在巴士總站遇見到的小巴司機令我對立陶宛留下不好印象,
在這餐廳負責替我落單的待應小姐絕對替這國家挽回很多分。
這位女待應笑容可人,一口流利英語,
讓我跟她溝通沒有太大難度。
她還有一點令我很感動。

當我結帳時她找錢給我,找了我不少硬幣,
可能他見我一直數著數著還未拿走,
她就走過來問我「是不是我找錯數?」
其實,那時候在努力想著當地的貨幣及兌換率,
初次踏足新地方,死讀介紹怎可能會記底所有資料呢?
必須要『實戰』一下方能有效率地了解當地的人和事。

這位女待應,跟那位小巴司機,都是立陶宛,
甚至是整個波羅的海三國的文化縮影。
年輕一代在這個和平時代隨著國家發展而放眼世界,
大多數人都曉英文。
相反經歷過社會封建主義的老一輩人,
則因為語言及年齡限制而不能再進步。

最後想說的是,結帳時所用的那個『簽名』手勢,
絕非全球共通。
那位女待應就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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