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6 - Vilnius

廢話連篇

不怕說，立陶宛從來都不是我特別想來的地方，
這一次流浪經過這裡完全是因為本身對旅行有若干原則。
在第三天離開塔林時就提到，由陸路前往才算是流浪，
只因坐飛機乃是奢侈的玩意。
再加上波羅的海三國，既然已決定要去塔林及里加，
不去維爾紐斯總是有點兒那個。

反正我就算不停維爾紐斯，只要我堅持從陸路行走，
護照蓋上立陶宛的印章是在所難免的了，
那倒不如停在她們的首都一天，
寄出一張明信片證明自己到此一遊也好。

我就是籍著這種可有可無的心態遊覽這地方，
亦不覺得自己昨天的任性行為有任何問題。
真正『算死草』的旅行家又豈會單為一己任性而誤了時間呢。
大概因為身心並無太大牽掛，也不趕時間，
所以昨夜一覺睡得非常好，睡足八個多小時兼不想賴床。

經過昨夜的一百分鐘行程，我對維爾紐斯已不再陌生，
所以也不再懼怕坐上那些不知名的巴士，
只因就算上錯車，一看到方向不對也來得及下車，
結果非常幸運地讓我碰到昨天在巴士總站遇見的小巴，
無驚無險坐了十五分鐘，正正在巴士總站下車。
感謝上帝，昨天的疲勞總算不是白走了……呵。

來到巴士總站，首先要處理的是我的運動旅行袋。
維爾紐斯的巴士站並沒有自助夾萬，行李保管也非年中無休，
所以即晚坐夜班旅遊巴士的我必須在關門前拿回行李。
也就是說，即使沒有甚麼地方特別想去，
行程也已經被鎖定，想『攪攪新意思』也無從入手矣。

看到這裡，大家總必明白為何這一段叫《廢話連篇》吧？
完全正確，因為這一天可以落筆的東西很少，
要寫一些廢話充一充版面……嘿。


荒漠的維爾紐斯

這一天維爾紐斯雖然沒有下雨，但全程天陰，
令到本身人氣不高的立陶苑首都變得更為荒涼。
尤其在我去的時間，舊城的中央廣場正在維修，
大半個廣場都遭到封閉，掃興之極。
故此人流大多數都在大學區那邊。



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顛倒是非，
維爾紐斯的舊城區並沒有太重的旅遊味道，
我感受不到遊客對這地方的期待及驚嘆，
也不見立陶宛政府大力推廣當地的旅遊業，
只覺得這裡是某國家某城市的某一處地方，
如果要用例子作比喻，
最理想的是像初到香港的外國人前往參觀九龍城般。
大家可明白嗎？

行到差不多，又找了一間日本餐廳吃午飯。
對，我這般旅行實在不要得……


照相機的潛能

吃過午飯後繼續遊蕩，
仍然看到很多穿上蘇格蘭裙的人在街上徘徊。
而我則決定去找一處地方。
事實上在我看到維爾紐斯有這一建築物後，
就決定要到那地方拍照留念。
跟著地圖，無驚無險去到那地方，但卻令我大失所望。


St. Anne's Church

對，這是約十六世紀建成的哥德式的教堂。
根據介紹，當年拿破崙看到這教堂後感到非常驚嘆，
更想把整座教堂從維爾紐斯移師巴黎。
單看相片，的確很宏偉壯觀，
但當我親臨現場看到後，不禁有種被騙的感覺。

這教堂的面積一點都不龐大。
教堂入口的大門最多只有三米高。
相比其他歐洲之名的教堂，連小學級數都不如。
我去到的時候教堂並沒有開門，
但在教堂側面給人開放，有一些看似大學生的年青人正在畫畫。
畫的，當然就是這座哥德式教堂呢。



在來之前我一直在奇怪，
為甚麼介紹立陶宛的旅遊書不以這教堂作重要景點。
現在清楚得很。


誤打誤撞

看完教堂後，走回大學區附近。
在無無聊聊走著走著下經過一酒吧。
本來這些都跟我無關，但當我看到門口上寫了一些東西，
好奇之下就走去看個究竟。
結果多日來一直在心底的疑問終於真相大白。

為甚麼在拉脫維亞及立陶宛會碰上這麼多蘇格蘭裙？
為甚麼維爾紐斯的旅舍在這幾天完全爆滿？
答案就在那段門口告示：「歐洲國家杯外圍賽，蘇格蘭對立陶宛，
九月六日晚上七時，現場直播。」



當謎底解開後，變得更無心情遊蕩，
無聊之下走出舊城，找一處旅遊書沒有介紹，但地圖有寫的地方。
當我找到這地方後，如果去到的是那人的擁躉，必定傷心欲絕。


Frank Zappa Statue

不要問我這人是誰，我只知道他是美國音樂界其中一殿堂級人馬。
為何我會說傷心欲絕？因為那地方不止一點指引都沒有，
而且其位置雖然在市中心內，
但銅像不到二十米就是一停車場，
我去到的時候甚至一位遊客都沒有，只有三兩個年輕人在玩滑板。

可以說，這地方一點也不受立陶宛政府所重視。
即使這銅像有動人的歷史也無補於事。
故事並不複雜，一位美國殿堂音樂人有一歌迷會，會長是立陶宛人，
在這位音樂人過身時，正值立陶宛剛剛脫離蘇聯獨立後不久，
這位會長決定籍著這一來自民主社會的殿堂音樂人，
把其精神引入正要改革的前社會主義上，助國家走出新的一頁。

所以，這殿堂音樂人一生中從沒有到過立陶宛，
卻在那邊有一個關於自己的雕像。
情形就像波斯尼亞有一座李小龍銅像般。
李小龍有到過波斯尼亞嗎？


波羅的海之尾聲

看到是時候開始黃昏，就出發前往舊城內的城堡。
但並沒有甚麼東西可看，而且比起塔林，更是殘舊得很。
所以也沒有怎樣久留，影了幾張相就走了。



當我拿回旅行袋後，還要多等兩小時方能上長途巴士前往下一站，
所以我就一直待在巴士總站等待，
想著這六天我幹過甚麼，接下來又需要做甚麼等等……
總有種感覺，波羅的海三國只是我這一次東歐之行的『前菜』，
真正好看的事物將會在下一站正式開始。

理論上應該感到興奮的我，卻老是在想：「蜜月期已過，
出了波羅的海，就是各種苦難的開始。」死未。
最後，我很慶幸拍了這一張相。
因為這是我第三次，亦是最後一次坐長途巴士。
如不拍照留念，必定抱憾一生矣……